终于,他收到姑姑发来的消息,说飞机已经落地了,佐含言这才没有患得患失的心中安定下来,很快他又想到,见到姑姑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啊,想了几个版本,想得他都没能忍住发笑,算了,现在不会说,不代表见面后还不会说。
再给舒见雪发去自己的位置信息之后,佐含言双手抱在脑后等待起来。
机场的出口人潮涌动,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
佐含言倚在栏杆旁,手里捏着手机,指腹无意识地在屏幕边缘来回摩挲。
花束被他抱在臂弯里,灰纸包得严实,只露出一角雪白的栀子和暗红的玫瑰,像藏着一句还没说出口的话。
他看见姑姑了。
舒见雪两手空空,从闸口缓步走出。
米色长风衣裹得严实,腰间一条极细的同色腰带,随意一系,却把腰线勒得如弱柳扶风。
风衣下摆刚好盖到膝上两寸,露出下面一条烟灰色羊毛窄裙,裙摆紧贴着腿线,勾勒出修长而利落的弧度。
最惹眼的,是那双腿。
她踩着一双黑色细跟短靴,靴筒只到踝骨,靴跟不高,却足够让小腿肌肉在每一步间微微绷紧,线条流畅似何氏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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