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绮彤将丝巾放在身侧,从那红釉小药瓶里倒出些许黑色的膏药,放在双手之间捂住,轻轻搓了几下,略微有点温度后,小心的擦到郑鸢背后,却是看到那背青一团、紫一块,显是摔得不轻,好在对方未有杀人之意,未伤筋断骨,已是万幸。

        官人此番也是幸运,这般高处摔下来,未有大碍,这番事自有家中护院去做,下回莫再如此呈英雄了,太过危险。

        我省的,也是一时急了。

        幸好看来这娘们儿不是要杀我。

        郑鸢不及思索,脱口而出。

        娘们儿?方绮彤一愣。

        郑鸢也是一愣:我有说的是娘们儿吗?这几日忙碌,脑子也是糊涂了,是淫贼,淫贼。

        那淫贼坏事被我撞破,定是有些恼羞成怒,还好不是刺客,否则我就糟糕了。

        郑鸢见说漏了嘴,赶紧东拉西扯的一顿唠叨,方绮彤心中疑惑,终与他关系也未亲密到何种程度,自揭过去,也不再多问。

        倒是郑鸢这厮,好了伤疤忘了痛,说着说着便又想起昨夜三少奶奶木桶里那艳媚的场景来,下面不由的便翘了,加之名义上的娇妻那粉嫩柔腻的小手在背上抚来擦去,竟有种爱抚的感觉,顿时胸中邪火噌的就上来了。

        他突然转过身坐了起来,看着面前这娇艳欲滴的媚娘子,一把将那小手抓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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