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你闹出这番事来,白日里席、翁两家召集了苏州大小商家商议,为知府大人捐帑,言道两家各出五万两白银,其余各家原是出一万两,因着你的缘故,父亲出了三万两。

        郑鸢又是一愣,不曾想这期间还有这些曲折。

        父亲其实一直很关心你,只是……

        崇清也叹了口气,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来,却是恒隆钱庄五百两银子的会票,我知你平日里用度颇大,这是我私蓄,待过了这段风声,你再回来便是。

        到了此刻,郑鸢如何还不知父亲和大哥的用意,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原来这家人从来就不曾抛弃过他,哪怕他是个意外之事的意外产物,哪怕他从不受众人待见,但父亲和大哥却原来始终将他当做家人。

        老大……

        习惯所始,他终还是叫不出大哥来。

        你好自为之。

        崇清拍拍他的肩膀,转身欲走。

        老大。

        郑鸢却叫住了他,摸摸怀里刚暖和的那几张纸,难怪那俩老小子会那么大方的给了自己两万两银子,感情羊毛出在羊身上,这就是自家的钱,他咬咬牙,虽说自己计划里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此刻却只觉怀里越来越烫,他将另两张会票取了出来,今晚席老太爷和翁家老爷请我吃酒,这两万两银子已经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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