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总有那么些登徒子半夜三更想爬我家的墙头,都想尝尝我娘那传说中能淹死人的大奶子是甚么滋味。
可都被我娘骂了回去,她是个烈性的,谁敢动手动脚,她就敢拿剪刀跟人拼命。
她常说,她这身子,她这对奶,除了她男人和她儿子,谁也别想碰。
久而久之,村里人也就断了念想,只剩下些风言风语。
我娘一个人要养活我和三个姐姐。
我们家没田没地,只能靠她养蚕做些针线活度日。
艰难的生活让她日渐消瘦,可怪就怪在,她身上哪里的肉都掉了,唯独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和那白面馒头似的屁股,不仅没小,反而像是把全身的精气都聚在了那里,越发地挺翘饱满。
我从生下来那天起,嘴里就没断过我娘的奶头。
我的牙就是在啃我娘那韧道十足的奶头上长齐的。
每天夜里,我都必须含着那粗壮的奶头才能睡着,那浓郁的奶香和骚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比什么安神汤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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