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也从一开始的清甜,慢慢地,带上了一丝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独特的骚香。

        也正是因为这个,她的名声,才能在十里八乡,都那么的响亮。

        我爹贾仁在掀开我娘的红盖头时,就被她那对能把天都给遮住的大奶子给勾了魂,哪里还记得自己是换亲,把自己妹子换给了我娘那个傻子哥哥。

        至今,村里那些老家伙们说起那晚上的洞房韵事,还咂巴着嘴,满眼都是浑浊的羡慕。

        外面偷听的人说,那晚上的动静根本不是人的叫唤,倒像是母牛在产崽。

        我娘那又浪又骚的呻吟里,夹着着我爹粗重的喘息和“咕咚咕咚”吞咽奶水的声音。

        上半夜,我娘那对大奶子就被我爹啃得又红又肿,拇指粗的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可奶水还是跟泉眼一样往外冒,据说把我爹的嘴都给堵住了,呛得他直咳嗽。

        第二天,两个人都是扶着墙出门的,我爹是腿软,我娘是胸口被嘬得生疼,两片衣襟都包不住那对饱胀欲裂的奶子。

        这恐怕也是我爹贾仁早死的根由。

        他就像个饿死鬼投胎的娃,一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奶。

        十二年里,他白天在地里刨食,晚上就在我娘身上刨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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