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哭得差不多了,我又慢慢走上那个巨大的斜坡,我妈这时候也听得清我到底在哭什么了,安慰我说这一定是暂时的,事情一定会变好的。
我上教室放了书包,尚且还没有开始上课,我便跑到再上半层楼的楼梯拐角,和妈妈再多打了一会电话。
也许登高望远真的能让人心胸开阔,再加上妈妈坚定而温柔的安慰,我渐渐停止了啜泣。
几天后后寒假回家我才得知,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妈正准备做一个不大但也不小的手术。
我又心疼地哭了,因为感到我妈能无条件地接住我的痛苦和情绪,但我却不知道她即将面临的苦难。
我妈反而笑着安慰我:“那时候正在等着进手术室,正无聊呢,你就打电话过来了,刚好。”
第二天早上,我仍旧天还没亮就出了宿舍门,在靠近中间的树坛右侧边沿走着。
余光突然瞥到我左前方的树坛边沿也走着一个人。
我第一反应是,不会吧,第二反应是让自己赶紧打消这个奇怪的“幻想”。
过了几秒,我决定看一下他是不是我认识的人,一扭头,发现他也在扭头看我——怎么真的碰巧是邓子丞!
正当我纠结着要不要和他打招呼时,他自然而然地和我说上了话,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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