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令溪的目光落向画上的最后一句诗,她深知,公主的考验还未结束,不过至少得到了公主的庇佑,命暂且保住了。
她松了一口气,收好画作,护在怀里。
玛瑙杯里酒液微晃,郑宣玉悠哉饮下,惬意摇扇,视线与冯徽宜流转的眼神交汇。
冯徽宜仍是温雅和善,和从前一样。
郑宣玉不再多想,只觉得公主府太大,大得漫无边际,一眼望不到头,稍一不注意,便就迷了路,行不知往。
雅宴随着日暮西山而结束。
曹令溪再也看不到、听不到对她的奚落讥嘲,人人皆换了一副友善笑脸,好声好气。
这份尊重,前所未有。
不过她不会因此而飘飘然,她深知旁人不是尊重她,而是惧她背后的靠山。
弟弟年幼,见姐姐大费周章而不解:“阿姐,宋大哥不是答应只要你嫁给她,他就会保护咱们周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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