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心中那最后一点因马文远而产生的疙瘩,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归属。
自此,柳轻语待我更是尽心尽力,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她不仅每日亲自照料我的伤势,还会在我精神稍好时,与我探讨诗词,甚至将她过往所作的一些诗稿拿来与我品评。
我们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如同被蜜糖浸润,虽无太多炽热的言语,却在那日常的点点滴滴中,酝酿出了一种醇厚而温馨的夫妻情谊。
她看我的眼神,日渐柔软,那清冷的容颜上,也时常会因我一句无心的调侃或体贴的话语,而泛起浅浅的红晕,如同冰雪初融,春水微澜,动人心魄。
然而,我这颗被现代灵魂占据的心,却并非只满足于这般清茶淡水般的温情。
每当夜幕降临,柳轻语体贴地为我掖好被角,柔声叮嘱我好生安歇后离去,那空寂下来的房间里,另一种更为炽热、更为禁忌的渴望,便会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我的心间。
那属于苏艳姬的、馥郁暖融的馨香,那丰腴曼妙的胴体,那对让我魂牵梦萦、曾肆意抚弄吮吸的绝世美乳……无一不在撩拨着我蠢蠢欲动的欲望。
伤口的疼痛,非但未能压制这欲念,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我愈发渴望从那成熟诱人的身体上,汲取更多的温暖与慰藉。
这日午后,柳轻语因需整理一批新送来的丝绸图样,在西厢房忙碌。暖阁内只剩下我一人,正倚在榻上看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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