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如同被雨打湿的蝶翼,无力地垂着,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青影。
挺翘的鼻梁下,唇色苍白干裂,失去了往日那诱人的光泽。
“娘子,”我低声唤道,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该吃药了。”
她自然毫无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用勺子舀起一小口药汁,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递到她的唇边。
然而,她牙关紧闭,药汁根本无法喂入,顺着嘴角滑落,染脏了颈下的枕巾。
我皱了皱眉,放下药勺,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
她的肌肤滚烫,触手却依旧细腻。
我将药勺再次递到她唇边,缓缓将药汁倒入。
“咳……咳咳……”或许是药汁的苦涩刺激了喉咙,她猛地咳嗽起来,刚刚喂进去的药汁大半又吐了出来,弄得下巴、脖颈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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