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峥嵘却尤嫌不够,抬脚、伸手,将整条裤子拽了出来,随手甩在桌上。
然后他也不上床,就这样站在床边,挺翘的鸡巴将内裤支起高高的帐篷,正好对着坐在床上的虞晚桐的脸。
虞晚桐这次没舔唇,但虞峥嵘却没想轻拿轻放。
“我脱了,你呢?”
你什么你?呢什么呢?
虞峥嵘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即便在电影角色恐慌的尖叫中都显得那么清晰,简直是一发火箭炮当面轰在了虞晚桐耳朵上,酥酥麻麻,耳垂滚烫。
虽然看不到,但虞晚桐知道自己的耳朵一定红了。
哥哥怎么可以用这种嗓音这种神情说这种话,这太犯规了。
但输人不输阵,虞晚桐立刻反驳道:
“我本来就没穿裤子,为什么要脱?”
“哦?没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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