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啊师兄,两年了,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林风蹲下身,抓起君慕的头发将他提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虚弱的君慕,“早就让你离云曦月远一点,你怎么就停不明白呢?她。只能是我的女人。你看看,堂堂剑仙之徒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与其做废人,不如让师弟我送你上路吧!”
林风将君慕丢开,“你们几个,拿了他的储物袋后低调些,可别被其他人看出什么,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们。”林风说完不再看君慕一眼,毕竟他现在还是一个病号,躺在床上等着云曦月来探望才是对的。
几个外门弟子看着虚弱的君慕,嘿嘿地笑着,“大师兄,虽然你平日里带我们也算不错,但是毕竟以后是林风师兄说了算,你可别怪我们啊。”
“没想到今日外出闲逛,竟然还看了这么一出好戏,真是有趣。几位,不如把他交给本座如何?”娇媚的声音回荡,几个外门弟子害怕事情暴露想要提前动手,“唉,真是不听话的小鬼啊…”
花瓣飘落,地上只留下了几个外门弟子的武器。
君慕在一阵混混沌沌的剧痛中恢复了意识,仿佛沉溺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四肢百骸,带来撕心裂肺般的痛楚。
丹田被一掌击碎的痛苦,经脉被寸寸斩断的酷刑,灵根被硬生生挖出的绝望,还有那个曾经被君慕视若神明、敬若慈母的师尊——云曦月那双毫无温度、宛若看着一只蝼蚁的眼眸,都化作最锋利的尖刀,在君慕破碎的记忆里反复切割。
眼皮沉重得如同山岳,君慕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睁开一道缝隙。
模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阴曹地府,而是一片靡丽而奢华的景象。
君慕此时正躺在一张宽大柔软的沉香木床上,身上盖着轻薄如烟的鲛绡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