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左手,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的人。拂宜正裹着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得正香。
他在袖中设下了隔音阵法,外面的天崩地裂并没有吵醒她。
“睡得倒死。”
魔尊低嗤一声,收回目光,看向眼前那滩金属液流。
液流随之翻涌,迅速拉伸、塑形,最终凝固——化为一柄长约四尺、通体黝黑的长剑。
剑身毫无光泽,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仔细看去,其上却隐隐有无数细密如星辰碎裂般的暗纹。
剑格古朴,剑刃看似无锋,却散发着让周遭空间都微微扭曲的锐利之意。
它静静悬浮在魔尊身前,不再有开天辟地的堂皇正气,只剩下内敛到极致的、毁灭一切的沉寂与冰冷。
魔尊抬手,握住了剑柄。
在他握住的瞬间,黝黑长剑发出一声轻微的震颤,与这位新主达成最后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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