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若是小姐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要削发出家或自尽,良妃就得背一条人命。

        这满后宫,除了对钟贵妃宽容,其他人,天子可不会轻拿轻放。

        良妃彻底黑了脸,最后一声冷哼,对苏景清道:“你就当我没说过话,”言下之意,让他还是回去问钟贵妃吧。

        听麻烦又踢回了自己这边,钟贵妃脸僵住了。

        她当了这么多年贵妃,在后宫从来就是说一不二的主,结果在苏景清碰了两次灰,可不就不高兴了。

        她微微提高声量,“好了,是本宫听岔了,淮王妃也不用一直较着真儿。”“嘘,”苏景清冲钟贵妃比手势,“一点小事,贵妃娘娘何必发火,吵到皇祖母睡觉了。”

        钟贵妃说他为小事较真,摆明了就是说他小家子气。

        苏景清一句发火吵太后睡觉就给撅了回去,反叫钟贵妃气得呼吸声都重了些。也让屋里其他人觉得这场面十分好看有意思。

        钟贵妃生气,苏景清就笑,笑得温文尔雅,瞧着就知道不是个好欺负的。

        贤妃又出来打圆场,“今儿不是说大公主的事嘛,怎么又扯到淮王妃身上了。”“钱家那是些什么腌臜人,值得淮王妃去谋害。”

        “皇上吩咐本宫从旁协助太后,问清大公主与两位郡主在钱家人那里受的委屈,皇上才好处置那姓钱的,还大公主与两位郡主一个公道。这闹闹腾腾半天,一句要紧话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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