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本来想攀叶家的高枝结果没攀上,倒叫一个小官的庶女给耍的团团转,可真是能耐。”

        钱正宣脸色惨白,嘴里一直在喊错了,让萧云逸饶了他。

        萧云逸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尘,“放心,本王从不亲自动手杀人,如果你能在本王的人杀你之前做点让本王满意的事,兴许本王还能留你一条贱命。”

        至于旁的,萧云逸转身,对着空荡荡的阁楼吩咐,“该杀的都杀了吧。”……

        苏景清前脚出了公主府,后脚就从影十口中得到消息,钱正宣的爹娘因欺辱平嘉公主,谋害两位郡主,畏罪自杀了。

        苏景清感叹,死的可真快。

        罪有应得,死得好。

        淮王府的马车因白术要送人,给赶回王府了。

        苏景清是蹭叶澜芝马车回府的,小姑娘话依旧很少,不过苏景清发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她手中有茧,至少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好欺负。

        苏景清问了句,“叶家的姑娘都会习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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