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烟,湘雨:“……”

        “其实这大街上的戏唱到这儿就差不多了,接下来朝堂上那才是正头戏。”

        民心民愤民怨,不过是上位者们需要时拿来利用,不需要时就往泥沟里踩的工具罢了。

        真指望他们多在乎,不可能的。

        马车继续往苏家走,路过时百姓皆退避三舍。

        苏景清还真有些替萧北淮担忧,自己这个活着的王妃都被当成了瘟神,那死而复生的淮王殿下可能就是索命阎罗重现人间了。

        棋下的真好,苏景清由衷赞叹。

        消息也传得很快,马车到苏家门口时,苏父就带着人一脸焦急的迎了出来,“儿子,你怎么样,伤着没,我听说马车都翻了。”

        苏景清马车都还没下,就对上了他爹的大脸,再听到马车翻了,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爹,我没事,马车也没翻,只是惊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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