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清很多时候都想问问他亲娘和小姨到底看上了他爹哪儿,这个脑子哦。

        苏景清给孙氏策划盛了一碗汤,对她说,“娘,辛苦你了。”

        孙氏表示,“已经习惯了。”

        不犯傻的时候挺好,犯傻时也有几分可爱。

        苏景清读懂了孙氏眼里的意思,选择吃饭。

        一顿饭结束,苏景清简单提过他在淮王府平淡地看账本日子后,把话题转移到了回家途中发生的事。

        “爹,此事明日朝堂之上必然会有人提起,你帮我看看风向,都有哪些人是站在萧云逸那边的。”

        “另外,”苏景清叫了白术一声,白术递来一张纸,苏景清拿给苏父看,“这是最近被淮王鬼魂所杀之人,也是当晚到我洞房来找茬儿的人,如果朝堂上有人提及淮王鬼魂滥杀无辜,你便拿着这张纸条质问萧云逸,问他为何要将这些人放进淮王府赴喜宴。”

        上头这些人,没一个是正经人,全是些地痞赌徒,其中还有人沾过人命,放这样的人入府,再让他们去闹自己洞房,如此居心,疼爱嫡子的天子总得表个态。

        纸上的信息苏父还没看完就垮下了脸,手一拍桌子,怒骂,“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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