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尾形回来了。
宅邸的空气似乎随着他的归来而变得沉凝。
他径直走向书房,却在经过阿希莉帕的房间时停住了脚步。
门半开着,能看到她正跪坐在矮桌前,就着一盏明亮的台灯,认真地在习字帖上临摹着复杂的日语汉字,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专注。
桌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散落着几本阿依努语书籍和一册摊开的纪录片企划草稿。
角落的烟灰缸里,静静躺着一支熄灭的雪茄烟蒂——那是属于尾形的痕迹。
一件缝制了一半的、带有阿依努纹样的儿童小袄搭在旁边的坐垫上。
尾形倚在门框上,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颈线,几缕发丝垂落,随着她书写的动作轻轻晃动。
房间里弥漫着墨香、纸张的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他雪茄的冷冽余味,与阿希莉帕身上常有的、类似草木的清新气息奇异地混合着,如同这房间本身——他的野心与她的梦想,界限模糊地共存于此。
阿希莉帕写完一个字,放下笔,似乎察觉到门口的气息,抬起头。
尾形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