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白灵淼眉头轻蹙。

        “对,”另一名年轻警察接话,“这个组织的名字近一个月在网络上传得挺热的,我们从王棱的手机中发现他和一个叫‘茶茶子’的联系人多次深夜私聊,对方多次提到‘升光仪式’和‘神明的契约’。”

        她点了点头:“手机怎么拿到的?”

        “家属主动交出来的。案发后妻子发现他行为反常,手机密码都换了,托我们解锁。”

        白灵淼翻阅着案卷,不动声色:“这茶茶子是什么来头?”

        “真实身份是陈某,某机关单位编外职员,半个月前请假后失联,电话关机,家属报过案了。”

        年轻警员补充道:“我们找了他的朋友,他们说陈某近来‘精神状态很好’,说话很玄,说快‘升阶’了,还送人一本叫《神辉再临》的小册子。”

        “老高,”白灵淼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却透着冷意,“能被卷进去的,不止是被骗的,还有想借它达成目的的人。”

        气氛微滞。

        另一个警察接着说:“从王棱的账户资金来看,在他死亡前一周,他将个人名下三处房产变卖,现金全部转入一家空壳公司账户——这家公司法人曾是陈某的同事。”

        白灵淼眉心紧锁:“所以圣辉教的诱导模式是——许诺‘财富回流’?”

        “很可能。他们号称只要‘供奉’,就能换取‘命运升级’,尤其瞄准的是中产人群,专门洗脑那些想翻身、怕落后的家伙。”那人顿了顿,继续道,“他们把仪式包装成‘精神冥契’,每一次仪式前,都要‘断舍离’,财物、身份、旧人际关系,通通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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