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个母亲担忧或无奈的笑容,而是一抹混合着得意、餍足和一种更深、更危险欲望的、近乎妖冶的笑容。

        这笑容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也格外的……惊心动魄。

        她转身,走进了还残留着浓烈气息的卫生间,反手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独特栗子花气味的、属于少年精液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自己刚刚喷涌而出的、带着情欲腥甜的爱液味道,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瞬间将她包裹。

        她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这混杂着儿子气息和自己体液的味道,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刚刚平息的身体深处又泛起一阵强烈的、空虚的酥麻和蚀骨的渴望。

        她走到马桶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洁白的马桶圈边缘——那里,似乎还有一两滴未被纸巾完全擦拭干净的、乳白色的粘稠痕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测,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

        顾晚秋缓缓坐在了还带着儿子体温的马桶盖上,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让她依旧微微颤抖。

        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儿子的浓烈气息,如同无数只小手,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和空虚的身体。

        “天…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在门外疯狂动作、此刻依旧残留着湿滑粘腻触感的手指,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揉搓自己阴蒂时的酸胀感和插入甬道时的饱胀幻觉。

        想起刚才窥视儿子时那无法抑制的冲动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羞愧感瞬间将她淹没,脸颊烧得滚烫,像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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