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高亢、尖锐、完全抛弃了所有矜持和伪装的浪叫撕裂了她的喉咙,在狭小的房间里疯狂回荡!
这叫声充满了被彻底贯穿、被钉穿的极致快感和一丝猝不及防的、灭顶般的刺激。“呃啊啊…顶穿了…要顶穿了…辰辰…啊~!”
“嘶哈——!操!爽!里面…吸得我魂儿都要飞了!太会吸了…操!”张辰被顾晚秋这声浪叫彻底点燃!
他双手撑在顾晚秋身体两侧深陷的床单里,稳固住身体,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抽送。
起初速度并不算狂暴,但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刻意的、缓慢的研磨,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退出都仿佛带出她体内最隐秘的渴望,那湿滑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他粗壮的茎身,发出细微的吮吸声;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顾晚秋一声短促而失落的“嗯…啊…”,仿佛灵魂的一部分也被抽离。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凶狠的贯穿力,腰腹核心绷紧,用尽全力将整根凶器直捣花心深处,龟头次次精准地撞击在宫颈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顾晚秋的身体像过电般向上弹起,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酥麻,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呃!呃!”声。
他的动作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蛮劲和掌控欲。
每一次后撤,髋部肌肉绷紧如铁,带动着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刮擦出清晰的轨迹;每一次前顶,腰腹如同弹簧般压缩到极致再猛然释放,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到那一点,凶狠地凿进最深处。
大腿肌肉贲张,汗水顺着结实的小腿线条滑落。
他刻意调整着角度,时而直捣黄龙,让龟头深深嵌入宫颈的凹陷,引得顾晚秋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啊~~~~”声;时而又微微上挑,用冠状沟的棱缘刮蹭着阴道上壁那片最敏感的软肉,顾晚秋的呻吟陡然拔高变调,变成尖锐的“呀啊~!”,脚趾也瞬间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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