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急切捂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噢,里……里头太热了。”

        胖子沉默许久,只说了一句:“还回去。”

        眼镜笑脸顿时一僵,渐渐收起无用的表情,盯着胖子看了一阵,眯起眼睛问:“你知道了?”

        白炽灯管下他黑瘦的脸颊像染着一层幽光,镜片后面两道直视而来的目光刺得人莫名焦躁,脸上滚落的水珠沿着下颌汇集到下巴尖上,当最后一个“了”字轻轻吐出时,眼镜两边嘴角向外一扯,水珠便一滴一滴分离淌落。

        胖子没来由心神一颤,低头看向地面,嗫嚅着说:“你们不该这样。”

        “不该哪样?”眼镜嗤笑一声:“他放着不管,我们拿来用用怎么了?又玩不坏,还每天替他里里外外洗干净,这种好事┅反而是他该对我说‘谢谢’!”

        见胖子低头不语,他眼珠滑动几下,话锋一转:“其实我们也没想瞒着,还不是怕你被猪油蒙了心?”,“你说说你,每天跟他凑一块!为了他一个人疏远我们俩!但是┅有什么用?你天天往人身上贴,把自己的飞机杯都拿去替他顶缸了,结果呢?人家不还是对你爱答不理?”眼镜佯作不满地嚷嚷了两句,走上前搂住胖子的肩,语重心长道:“要我说,你不如回来跟我们玩。”

        “他王志伟能给你的,我们也能给,他舍不得给你的,我们可一点儿不心疼!”眼镜坏笑着朝胖子的裆部瞄了一眼,凑近道:“那东西的滋味……可别说,你没想过再尝一回!”

        眼镜话里似乎蕴含有某种魔力,胖子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双肩都开始隐隐颤抖,偏偏这时耳边再度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隔间内大炮像是与眼镜打配合似的,再一次动了起来。

        撞击声的间隔在片刻后迅速缩短,动静却逐渐变大,好像渐趋密集的鼓点,径直在胖子的胸腔里响起,一颗心不由得跟着越跳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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