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原本平躺在床上,听见他笑,忍不住支起上半身:“啥意思?”

        “Liam——恋母呗!”大剌剌将小伟为自己精心挑选的英文名曲解后,眼镜朝着飞机杯努了努嘴,进一步解释说:“这玩意儿都搞出来了,我不信他没有偷偷用过。”

        连续几天下来,他们的精力早被耗了个差不多,中午的发泄仅持续一轮便无以为继。

        也正因如此,三人难得地像过去那样扯起了淡。

        一番对小伟早期偷奸亲妈行为的肆意揣测之后,不可避免地,话题又绕回到飞机杯本身。

        “你们说,这东西的原理到底是啥?”眼镜搓着下巴,两眼放光。

        “那谁知道?等回头,你问问他。”胖子翻了个白眼。

        “管那么多干俅?研究得再明白,不都一样用?”大炮嗤笑一声,挠了挠裆部逐渐板结的鸡巴毛,话锋一转:“我倒是有点好奇,这骚逼被王志伟带学校来了,他妈那两条腿中间,现在夹着啥?”

        他明显是想到了前几日,飞机杯被他肏得不停喷水,杨仪敏在不远处尖叫着疯狂抖胯,而她上下颠动的肥臀始终未见一丝水迹。

        “说不定就剩个黑窟窿。”皱了皱眉,眼镜猜测道。

        胖子却在这时,眼前浮现一片饱胀湿透的尿不湿,犹豫片刻,给出一个否顶的回答:“应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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