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江景的耳边,仿佛还带着动情的少女的一丝骚媚气息,婉转动人的呻吟更是骚动着男人的心弦。

        “你这白丝骚逼真是天生的婊子!”如此风骚的尤物自然是要狠狠奸污一番,光是身体上的臣服怎能让他满意,江景捡着月媚身上那些性感诱人的部分编出各种淫秽的称号,而她最为骄傲得意的一双高跟白丝美腿更是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色情的场景。

        男人赤裸裸的言语挑逗得月媚更是动情,“白丝骚逼”这种直白又下流的称谓更是让一向自诩清高的少女羞愧得更是堕落,想着自己的白丝美腿居然被江景用称呼妓女般的字眼来玷污猥亵,早已屈服在江景胯下的月媚更是伸长一双白丝美腿夹紧男人的腰肢,被压在床榻上的娇躯扭动纤细的身姿套弄着男人的肉棒,心甘情愿的逢迎道,“人家是婊子,人家就是白丝婊子,求求你了~求求主人你把精液射进人家这个白丝婊子的骚逼里面吧。”

        月媚动情的呻吟如泣如诉,妩媚深情的自白更是直接让自己堕入最后一丝底线,丰满娇嫩的一对巨乳顶着江景那壮硕的胸口不住碰撞开来,弹出一阵阵诱人的雪白乳浪。

        感受着身下的银发少女那最为娇柔的美肉搔弄抚摸着自己那满是肌肉的身子,双手早就忍不住将这对可爱的小白兔一把握在掌心中,粗糙的十指肆意搓弄着,这丰满的雪肉,拇指扭捏着那乳尖上粉嫩的两颗樱桃,弄得月媚更是伸长着纤细的玉颈,原本清冷高贵的声线如同荡妇一般叫喊着下流而放浪的高声呻吟。

        江景被诱惑得心头骚痒难耐,原本射了数次略显萎靡的鸡巴此时在情欲的推动之下,模糊的一根根青虬灌满血液,一股股浓烈粘稠的精液从输精管中流出,将缩短到十五厘米的鸡巴再次大振雄风,变成二十厘米的庞然巨物。

        江景压在月媚身上,一点点的撑起腰肢,粗壮的下体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压榨着月媚那娇柔纤细的身姿,粗黑的巨龙上面沾满了抽插玩弄少女的小骚逼三个多小时后挤出的白沫与淫水,弄得鸡巴油光铮亮,看起来吓人无比。

        看着自己那原本粉嫩紧致的处女蜜穴被江景的大鸡巴抽插成穴肉外翻,小穴口几乎都合不拢的残花败柳般的骚逼,像是干了十多年的妓女一般的低贱无耻的样子。

        随着男人的抽插,流淌着的淫水更是发出滋滋声,恭迎着他一次又一次用那硕大如鹅蛋一般的紫红色龟头撞击着自己那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子宫。

        淫乱的美眸中看着男人挺动腰胯抽插着鸡巴肆意凌辱着自己那一片凄惨的骚逼,一丝后悔的清明一闪而逝,沉沦在无法回头的沉沦之中,少女如蒙秋水般迷离的双眼中流过两串晶莹的泪珠,在艳丽的俏脸上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