楬色身躯再次僵直,大腿韧带紧绷,屁股上的肌肉收缩不已,可即便如此,大阴囊依然未待片刻便再次在屁股的带动下向上提起,银丝般的蜜液拉长,油亮的杵棒带出粉润膣肉,在上面不舍的追随拉长。
“啪!”高高弓挺而起的楬臀再次尽根插落,两侧雪匀笔直的小腿挺起,玉足趾蜷,螓首侧摆。
“啪、啪啪……”弓挺,插落,周而复始,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熟练、迅速。
玉胯娇穴正被一根大黑杵一点点的开拓,被迫适应粗大,改变自己……房内,湿腻嗤滋声,啪啪的肉击声,奋力的嘶哑粗喘,下意识的娇腻莺啼,交织起了一首名为交媾的乐曲,如痴如醉地奏响着。
倏抬倏落抽插间,两瓣腴嫩阴唇更加湿红,进出的油亮黑杵上的蜜液,渐渐由清亮泛光,转变为了犹如稀白薄膏般的黏稠,杵身盘绕虬起的青筋上,那道道刮留的液痕,彷佛在诉说着在紧膣中进出的轨迹。
雪润酥红的阴唇上,白膏堆积,紧绷的膣口下面,浆如溪涌,沿着深邃的股沟,雪白的臀瓣流淌而下,美腿被箍着腿弯,高高抬起,腿股拢并,让蜜穴更加紧窄,湿润的肉缝中一根黑色略弯的硕杵裹满膏腻的白浆,进出得唧咕有声。
一双欺霜赛雪,精美玲珑的玉足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江景脸上,十枚趾尖酥红,白嫩如玉的蜷并玉趾在眼帘、眉毛上不安地蜷抓、箕绽,看上去就很痒的样子……原来下面,除了鼻尖埋入两只玉足莲瓣似的酥嫩脚心深嗅以外,还有一根湿黏的舌头在润嫩的脚掌上肆意舔舐着。
精灵身上沁出汗珠,给雪酥透粉的肌肤上增添了一抹润泽光亮,圆润小巧,尖笋般上翘的乳峰上,乳蒂充血粉亮,泌乳小孔彷佛更加明显,蒂尖上面还挂着将坠未坠的汗珠儿。
可江景无暇他顾,脸埋玉足,嗅取幽香,洗礼足弓,下面的黑杵逾发粗胀,每每插的精灵胯间花唇翻飞,蜜液黏白,粉艶翻绽,湿漉淫靡,狼藉不堪。
江景十分有力的大手紧紧攥住两只纤细雪嫩的脚脖子,身躯向下压,让雪乎乎的肉臀离床翘起,雪润桃臀间,那根黑黑的肉杵带着黏腻的白痕,恣意进出蕊开蕾吐的花穴蜜膣。
被迫翘起的大开腿股间,卵挛囊鼓,杵茎硕长的肉龙,几乎砸出影子,水声唧咕,啪啪作响,白液飞溅,黏沫汩涌,几乎是从膣口直接被打得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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