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拢的双腿间,一道饱夹紧闭的诱人弧线鼓舞引人眼球,仿佛鼓胀的白馒头中间裂开一道口子,又被用力夹紧,雪白鼓胀,紧紧贝合,中间还诱人的微微下凹。
而在雪腴饱满的耻丘之上,则仅在嫩粉顶端生长着一片不到两指宽的倒三角状稀疏红丛,江景走上去把看上去还在昏迷中的精灵抱到了柔软的床上,弯下腰伸出手将安娜环抱着双腿的玉臂拉开,再扳着浑圆的肩头让她躺倒,失去手臂约束的曲拢双腿自然地向两边张开,顿时之间安娜腿心的美妙景色彻底暴露无遗,不管江景想不想看,安娜的那儿就那样展露在了他的视角之下,那儿的美景让江景不由自主得屏住了呼吸…纤长的腿股之间,雪沃而饱满的耻丘高高隆起,宛如一个刚出炉的白馒头,下面的蜜裂顶端,面积同大拇指差不多的赤红耻毛如同点睛的一笔。
让仿佛雪地里的一颗红梅,如此地吸人眼球,可更为诱人的还是下方宛如桃裂般的蜜缝两办晶莹饱嫩的雪唇因姿势的缘故稍加扯开,露出了内里一线极细的樱粉色,缝儿顶端还未吐蕊的粉嫩花苞微微凸起,仿佛在引人一探究竟。
他俯下身体,用手抚摸上两瓣浑圆如皎月的臀部,他的手是如此的大,抚摸臀瓣的同时,两枚大拇指还可以伸到蜜缝两侧,掰开了两瓣雪腴饱嫩的外唇。
仿佛一朵鲜花的盛放,花瓣自花苞处延伸而下,仿佛一圈枣核状的肉褶,又好似小巧的尖舌,内里的蜜肉是是极淡极淡,好似藕色里调入一点樱色的藕粉色,尿道口是极细的一个小点儿,不投入注意几乎看不真切。
可最吸引江景眼球的是………随着花瓣被同掰开的粉盈膣口,内里能看见一只薄粉而透明的肉膜,那儿的正中央,还有一处小小的孔洞,那是…处女的象征,无暇的证明。
江景低下头,在安娜盛开的娇花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难以言喻的独特异香便充满了鼻腔,那仿佛鲜花被捣碎、酿造、发酵、然后带上了一丝熟裂瓜果、兰瓣微腐的那种既清幽淡雅又莫名淫靡的动人芬芳。
仿佛一个第一次做爱的毛头小伙子,他急不可耐、他欲火勃发……可尽管心中蹂躏、摧残、征服的欲望快要膨胀而出,破天荒地,他有些不忍弄痛她。
两人的尺寸差别太过巨大,如果不在足够润滑的情况下插入,真就和捅刀子差不多了…强行按捺住心底翻腾的欲火,他伸出硕大的紫红肉舌,哧溜一声自下而上舔过了安娜整朵幽香动人的娇小粉花。
“嗯……”尽管昏迷不醒,可最敏感的花穴骤然遭袭仍然让安娜纤腰一挺,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紫红色的硕大肉舌仿佛某种异生物般拨弄、舔舐、摆动…发出着嗤嗤的口水响动,不仅仅是粉嫩的蜜肉,两瓣腴润饱满的外唇也没有放过,舌头从里扫到外,柔嫩的肉唇随之变形,或是鼓胀、或是撑开、仿佛装满了乳浆的袋子,在舌头的拨弄下尽显自身的娇柔和软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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