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八下,她整个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连反应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低声哼出一句:
“八……”
“说完整。”
他的声音压过她的喘息。
她颤着声音,几乎是哀求般补完:
“我不该口出恶言……”
他才继续。
第九下、第十下,带着某种收尾的力道,狠、准、直接,落在早已瘀青红肿的地方。
她已经没办法哭出声,只能小声呜咽。
然后——
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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