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节缓慢敲着扶手,节奏稳定,象是思考,又象是压着某种冲动。
三分钟。
他眼神沉着,对时间的掌控几乎精准到秒,从她出门起,他就知道她会在哪个时间点走到哪里,平常几乎都会在他预估的时间内回来。
但今天,她晚了三分钟。
不是大问题,甚至放在人际关系里还不到“迟到”的标准,但她不是别人。
她是他的“人”。
他眼中不容许随便越界的“人”。
她不是那种会耍心眼的小动物,他知道。
她今天会回来得慢,一定是有什么吸引她、拖住她——但问题从来不在理由,而在“她竟然开始相信自己有得选”。
这才是他不悦的地方。
沈柏川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紧闭的房门,脸上没什么情绪,眼神却深沉得像夜色下无风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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