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是因为吃醋,是因为他刚刚在外人面前把她当保母使唤,又叫她收桌子又叫她泡咖啡。她是来照顾黄盛的,才不是来让他使唤的。
严谦不懂她的心,他平时在家里就是这个态度,谢言有时阳奉阴违不听话,也老是臭脸,也算彼此彼此。
“不是吃醋那为什么在咖啡里加盐巴?”严谦问。
“你早上运动流汗怕你电解质不足。”谢言随口说说。
严谦额上一条青筋跳动。
这妮子嘴巴越来越利索了。
“我跟白安雅没什么。”严谦不想绕圈子直接说,意图从背后靠近她。
谢言又拿着刀转过去,面无表情冷道“关我什么事?”
没什么?哼,没什么的人会坐你大腿上吗?!
严谦豪不迟疑握住她的手,缓缓将刀子放到砧板上“小心别伤到自己。”垂眼看着她冒火的双眼,只觉得可爱“怎么了?这么凶?”他一只手轻捉她的腰。
“我哪有凶?”谢言转头不愿与他对视,小嘴嘟得厉害,一看就憋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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