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儿子欺负人…柳阿姨突然抽泣起来,兔子耳朵无力地耷拉着,但她的蜜穴却诚实地收缩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妈妈的小穴…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求求了…她完全抛弃了平日的矜持,像个欲求不满的娃娃一样哀求着。

        柳阿姨终于忍不住,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握住我的肉棒,引导着对准自己完全敞开的无毛小穴:这…这里…啊啊~?当我刚插入一个龟头又退出时,她发出崩溃般的呜咽。

        她的手指冰凉但穴内却热得发烫,那强烈的温差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妈妈好着急啊~?我俯身咬住她的兔耳朵,用牙齿轻轻研磨那柔软的绒毛,舌尖扫过耳廓,自己掰开给我看…?我的手指趁机捏住她挺立的乳头,感受那粒小豆豆在我指间变得坚硬如石。

        柳阿姨顺从地用双手彻底掰开自己无毛的阴唇,甚至将一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向两边拉开,连里面蠕动的穴肉都清晰可见:儿…儿子…插烂妈妈的小穴吧…?

        她扭动着腰肢,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粉嫩的阴道口像饥饿的小嘴般一张一合,试图自己吞下肉棒,骚妈妈的小穴…痒得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眼角渗出泪水,但表情却是极度渴望的。

        看着她欲求不满的样子,我终于不再戏弄她,腰身一沉——

        噗嗤!

        ?肉棒瞬间撑开湿滑的甬道,发出淫秽的水声,毫无阻碍地插入那光洁无毛的蜜穴深处,龟头精准地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接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柳阿姨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红色兔尾巴剧烈颤抖:啊~?…顶…顶到子宫了…儿子的鸡巴…把妈妈的小穴撑满了…?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大量爱液从我们交合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阴囊和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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