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特意修剪过的阴部光洁无毛,充血胀大的阴蒂像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手指的拨弄不断渗出晶莹的汁液。

        我跪在沙发前,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摩擦:妈妈这是怎么了?

        脸这么红…?指尖故意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拨动,感受那粒小豆豆在我指腹下跳动。

        柳阿姨今天的妆容格外精致,眼角贴着闪闪的亮片,脸颊上还画着几根可爱的胡须,完全进入了兔妈妈的角色。

        啊~?…妈妈生病了…柳阿姨双腿打颤,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陷入自己丰满的乳肉,无毛的耻丘完全绷紧,蜜穴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兔尾巴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晃,需要…需要儿子打针治疗…?她说话时故意带着幼儿般的口齿不清,与平日里那个端庄优雅的柳阿姨判若两人。

        我坏笑着用龟头蹭过她敏感的阴蒂:要怎么打针呢?

        妈妈教教我~?肉棒前端已经沾满她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故意放慢动作,享受着看她情动的样子——平时在公司里那个一丝不苟的财务总监,现在正像发情的母兔一样在我面前扭动。

        用…用儿子的大鸡巴…柳阿姨羞耻地别过脸,长长的假睫毛颤抖着,双手掰开自己光洁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鲜红的指甲陷入自己饱满的乳肉,插进妈妈的小穴里…射…射好多药液进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但掰开阴唇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将那个饥渴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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