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每天晚上,我都会和柳阿姨还有思雨三个人一起,白天则是思雨的时间,就这样过了一周。
周五晚上。
我悄悄推开浴室门缝,只见氤氲水汽中柳阿姨正握着银色灌肠器,思雨则乖巧地趴在浴缸边缘撅着雪臀。
妈、妈妈轻点…?思雨咬着唇瓣轻哼,粉嫩的菊蕾随着灌肠器探入微微收缩。
柳阿姨指尖沾着润滑剂在她臀缝打转:放松…?把屁眼张开…?
嗯啊~?思雨突然绷紧脚背,灌肠液注入时小腹明显鼓起,里面…好涨…?她羞耻地捂住脸,却听话地将臀部翘得更高。
我喉结滚动地看着水流从她微微张开的菊蕾中汩汩流出,带着些微浑浊。
当最后一波清水注入完毕,思雨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像怀了三个月身孕般可爱。
柳阿姨轻轻拍打女儿雪白的臀瓣:忍五分钟…?思雨咬着嘴唇点头,手指不安地抠弄着浴缸边缘。
时间一到,柳阿姨扶着思雨的腰肢引导她跪坐在马桶上。
噗嗤——混合着清水与肠液的水流从她粉嫩的菊蕾中喷涌而出,思雨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好…好羞人…?柳阿姨却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排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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