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飞坦却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重新握紧她的手,将僵住的食指和中指一起送进了湿润的花穴。

        维奥娜抗拒地挣扎了一下,抬头望着芬克斯,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仿佛在哀求他救救自己。

        但要怎么做才算是救呢?

        对蜘蛛来说,他们早就知道除了靠自己,没人能拯救别人。而对一只弱小的猎物来说,弱小本身就注定了她不可能得到救赎的命运。

        芬克斯摸了摸维奥娜的脸,用比刚才更轻的动作替她擦去泪水,“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乖一点,别惹阿飞生气。”

        飞坦松开维奥娜的手,换上自己的性器,缓缓进入了潮湿的洞穴。

        而在插入的那一瞬间,暗金色的眼眸微微收缩,露出了一个只有最熟悉他的同伴才能发现的愉悦表情。

        内壁上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硬邦邦的阴茎,如同饥渴了许久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抢食,一嘬一嘬的,咬得人想要狠狠惩罚那张嘴的主人。

        “呜呜……呜……嗯……嗯啊……”维奥娜几乎被飞坦顶得摔倒,两只乳房不停地前后乱晃,上面两颗鲜嫩欲滴的红樱桃则荡得更高,仿佛随时会从枝头掉落下来。

        然而她的呜咽里却夹杂着呻吟,随着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的冲撞,难以克制的情欲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张逃不出去的网将人渐渐俘虏,囚禁在没顶的高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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