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昭:“?”蛮蛮认真地蹲下:“你别误会,我不是骂你,我是替鱼难过。”谢怀昭握着树枝翻鱼的动作顿住了。
看着蛮蛮一脸认真的盯着眼前有些被烤的较黑的鱼,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是在骂他不聪明连个鱼都烤不好还是真的在说鱼。
蛮蛮一边想着这个人真没文化,连她名字出处都不知道,一边心中想着这条鱼可真是看着又丑又笨的样子,她都有点下不去口,竟然第一次见到鱼嘴唇这么丑。
谢绮没忍住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假装牵马。蛮蛮继续看着那鱼,像在评估它的伤势。
“这条还能救,”她声音软绵,“你放点水,它也许还能活蹦乱跳地继续死一遍。”谢怀昭终于忍不住:“你到底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气人的?”
蛮蛮神色一顿,像是被问住了。她认真地想了三秒,然后望着他,一脸坦然地道:“我也不太确定,但目前来看,吃饭还没成功。”
谢怀昭:“……”竟是难得的安静了一会。
这场河边偶遇,火光在四人间跳跃。
鱼香渐浓,风吹散少年人的轻狂,也悄悄缠住他们之间刚生出的那点默契。
蛮蛮实在是对那条丑鱼无从下嘴便边帮着往生的忙不断往火堆里添些树枝边,重新精心挑选了一条看起来顺眼的鱼重新烤着,火堆边,柴枝“噼啪”炸响,鱼皮已经烤得焦脆,香味缭绕在微风里。
几人围着火坐着,话题天南海北,先从马术讲到箭靶,又拐去谁小时候偷吃祭点被罚抄书。
谢怀昭说得兴起,往生一边剥鱼一边笑骂他没个正形,谢绮也在旁笑得弯了腰。
四个人讲了许多,终于谢怀昭对蛮蛮的印象变好,作为谢家最小的儿子,父亲母亲没有给予他厚望,只想让他过的开始,他不是哥哥从小跟从名师在外游历,反而被父母养在身边从小宠溺,所以即使他对那些史书典故,诗书五经不感兴趣父亲母亲也没严厉苛责过,但是有些言语温软、眼神却藏着轻慢的贵女们总是因为他学堂中表现不佳有一些轻视,总是拿哥哥和他比较,总是感叹自己不如哥哥,但是蛮蛮好像并没有那种傲慢的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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