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心有余悸。
走廊的穿堂风吹过来,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刚回到座位坐下,还没喘匀气,一股熟悉的铃兰混着水蜜桃的甜香就飘了过来。
苏晚棠侧过身,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带着点关心,小声问:“老周叫你干嘛了?挨批了?”
“没,”我扒拉开课桌上堆得摇摇欲坠的书堆,找出下节课的数学卷子,头也没抬,“上课走神被抓了,小事。”
苏晚棠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回去刷题了。
我捏着笔,眼神定在纸页上,妈妈刚才在办公室的样子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最后那句“下不为例”听着是警告,可那神态……我猛地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一个邪恶又让人莫名心跳加速的标签却像黏胶一样贴了上去:【痴迷儿子的大鸡巴】。草!疯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阴沟里的特工,开始了对妈妈的隐秘观察。
在学校里,她依旧是那个严厉的周老师,穿着规整的职业装,板书遒劲有力,逻辑清晰,偶尔点人回答问题语气也听不出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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