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像条滚烫的金线,正好烙在我眼皮上。
我猛地睁眼,宿醉般的混沌感还没散尽,昨天沙滩上那场惊心动魄的野合,还有海水里她夹着我腰高潮到抽搐的画面,一股脑儿撞进脑子里。
操。真他妈疯。
旁边窸窸窣窣一阵响。林知蕴已经坐起来了,背对着我,丝绸薄被滑到腰际,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和那截被阳光镀了层金的细腰。
她正慢条斯理地把一头海藻似的卷发拢到一侧肩头,脖颈的线条拉得又长又直,几道淡红的吻痕点缀在颈侧,像雪地里落了几瓣梅花。
“几点了?”我嗓子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她没回头,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一划:“九点半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像羽毛搔刮耳膜,“晚上七点的飞机回A市。”
得,最后一天了。
磨蹭着洗漱完出来,林知蕴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落地镜前。
一件深V领的印花茶歇裙裹在身上,真丝料子垂坠得像水,深紫底子上蜿蜒着墨绿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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