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拂过卧室门冰凉的黄铜把手,金属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
推开。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帘滤过,变成几道惨白的光柱,斜斜地打在深色地板上。
细小的灰尘在光里上下翻飞,跳着诡异的舞。
没工夫欣赏。我像个最老练的贼,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儿,几步冲到靠墙那排巨大的樱桃木衣柜前。
拉开最上面那个抽屉,叠得一丝不苟的真丝内衣、蕾丝袜,带着她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冷香。
不是。
下一个抽屉,首饰盒,丝绒的,沉甸甸,打开,珠光宝气晃眼。
也不是。
心开始往下沉,像坠了块冰。手指带着点焦躁,探向最底层那个又深又宽的抽屉。
拨开几件压得严严实实的羊绒毛衣,指尖终于触到一个硬邦邦的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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