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的嫩肉瞬间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疯狂地蠕动、吮吸、绞紧!本能地就要冲向那灭顶的高潮顶点!

        “不准高潮!”我冷酷的声音如同冰锥,瞬间刺破她的迷乱狂喜!

        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她扭动的腰胯,腰腹开始了狂暴却刻意控制节奏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顶到子宫颈口,带来强烈的酸胀和极致的刺激,每一次抽出又带给她巨大的空虚感。

        “夹紧!憋回去!没有主人的命令,你这骚母狗也配自己泄?”我低吼着,撞击的力道不减反增,精准地控制着节奏和深度,确保每一次深入都重重碾过她的G点和子宫颈,将那股灭顶的快感持续不断地推高、累积,却死死堵住爆发的闸门。

        “呃…呜…主…主人…不行…忍不住了…里面…里面要炸了…啊啊!”林知蕴的身体在我身下疯狂地扭动、挣扎,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床单,指节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拼命地夹紧臀瓣,收缩小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着身体深处那汹涌澎湃、即将决堤的快感洪流。

        喉咙里发出如同窒息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短促的抽气声,眼泪混合着汗水狂泻而下,在枕头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跳,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掐断的惊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高潮就在毫厘之间,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悬崖边缘将她向外推,又被我冷酷的命令死死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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