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
她闭着眼,任由我摆布,像只被彻底驯服的猫。
给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丝质睡裙,又耐心地吹干那头海藻般的长发,她才迷迷糊糊地蜷进被子里。
我也累得够呛,搂着她沉沉睡去。
再睁眼,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五点多的光景,该动身了。
我们沉默地收拾好行李,叫了车直奔机场。
租的车钥匙留在前台,自有人处理。
飞机在夜色中轰鸣着降落在A市,落地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随便在机场附近吃了点东西,便各自回了住处——她回她那套精致的别墅,我回我的。
第二天,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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