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充耳不闻,手指用力往里推挤。
小穴入口被撑开,那团湿布被强硬地、更深地塞了进去,死死地顶在深处的跳蛋上,有效地阻止了它外滑的趋势。
最终,整条揉成的内裤完全没入她紧窄的甬道,将她那刚被蹂躏过的蜜壶入口再次撑满,只在穴口留下一点点蕾丝边缘和那根细小的白色拉绳。
她浑身一颤,紧夹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呃……塞……塞得实实的了……”显然身体里被塞了如此鼓胀异物很不适。
“走路……走路都会流出来了……丢死人了……坏主人……”
完成这一切,我看了眼表。时间掐得刚好,离预计降落时间不远了。
果然,没几分钟,套房舱门就被轻轻敲响,传来空乘温柔的职业化提醒:“先生,女士,飞机即将开始下降,请您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做好降落准备。”
我和林知蕴迅速收拾好彼此。
她重新穿上高跟鞋,步履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每走一步,眉头都因身体深处的填塞感而微蹙,整理好被我推起的裙摆和有些凌乱的衬衫领口,最后拿过宽大的墨镜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艳若桃李却写满倦意与某种满足感后余韵的脸。
我也穿好裤子,整理好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