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像是会流淌,从她起伏柔滑的肩胛骨滑下来,一路钻进紧窄的腰窝,在尾椎那儿收束出两道诱人的、引人遐想的深谷。

        “从肩膀开始。”她把脸深深埋进蓬松的鹅绒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那种刚睡醒似的、慵懒又性感的沙哑。

        手掌刚贴上她肩颈的瞬间,指腹立刻陷进一片温热又绵软的地方。

        她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细腻,像常年泡在牛奶里的缎子,触手温热。

        我用拇指试探着按压风池穴,指关节立刻感受到肌理深处的紧绷和几处硬得像小石子的结节,它们在我的揉按下微微弹动着。

        我故意放慢了节奏,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背上肌肉细微的颤栗。

        空气里是甜杏仁油的味儿和她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在暖气和这片沉默的暧昧里,无声地发酵着。

        “实习生工资多少?”她忽然开口,声音隔着厚厚的鹅绒枕头传过来,有点模糊。

        我拇指按着她僵硬的颈椎:“四千八。”

        “不够买你身上这件衬衫吧?”她忽然偏过头,温热的鼻息像羽毛一样,扫过我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瞬间激起一片细小的麻痒。

        指下的皮肤温度倏然升高,那股热乎劲儿顺着我指尖的神经一路烫到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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