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棠尖叫,绳索勒紧手腕,乳尖磨蹭着磁砖边缘,快感像电流劈进脊椎。
“夹这么紧……是怕我忘了你里头长什么样?”他掐着她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咕啾水声,“说,昨晚谁的精液还流在你子宫里?”
“你……啊!是你的——”她扭头看他,发丝黏在潮红脸颊上,却被他掐住下巴,拇指插进她嘴里搅弄唾液。
“对,我的。”他喘息加重,胯部撞得她上半身几乎悬空,“今晚还会灌更多进去……操到你子宫口都记住我鸡巴的形状。”
当他解开绳索将她翻过来时,宋青棠的腿已经软得挂不住他腰际。
季与青托着她臀瓣沉入泳池深处,水面没过两人交合处,浮力让每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憋气。”他命令,随即压着她后颈沉入水下。
缺氧让感官加倍敏感,他在水底掐着她乳尖操干,气泡从两人唇间逃逸。
她指甲陷入他背肌,在浮出水面那刻被他抵着池壁猛顶,龟头碾过G点的痉挛让她失声哭叫。
“季与青……会死……真的会死……”她仰头喘息,却被他咬住喉咙冲刺,精液灌入的热流烫得她脚趾蜷曲。
他舔掉她睫毛上的水珠,笑得像得逞的野兽:“死?你高潮喷出来的水……比泳池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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