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棠的嘴角勾起一个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察觉的弧度。
她故意放慢脚步,让婚纱下的吊带袜若隐若现——她知道季与青能看见,就像她能看见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走到红毯中央时,她假装踩到裙摆,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在婚纱深V领口中更加明显,也让她听见了宾客席中几道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她的目光只锁定一个人——季与青的手指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调皮。当她终于走到他身边时,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神父开始宣读誓词,但宋青棠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季与青的拇指正在她掌心画圈,那种缓慢的、带着明确暗示的触摸让她膝盖发软。
当神父说到无论贫穷富贵时,他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掐进她的皮肉里。
我愿意。季与青说,眼睛却盯着她的嘴唇,仿佛那两个字是对她一个人的承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