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刚刚从经文和佛珠中解放出来的楚淮雪确实就是一张白纸,失去故人的仇恨之心因为长时间的不自由而被牢牢锁在心底最深处,随着时间的推移酝酿成了毒酒,对这偏最尊贵却也陌生的环境冷漠而倦怠。

        是闵兰庭自己让出了主导权,一步一步引导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曳,一点一点告诉她自己的敏感点,教导她怎么玩弄自己身体。

        而纵然楚淮雪在青楼长过一段时间,但那是年龄毕竟太小,又被义母庇护,最多算是耳濡目染,某程度来说这确实是新奇的第一次。

        浪荡而卑鄙的奉献,这就是二人关系的开始。

        当然虽然闵兰庭一副自献的态度,除了身体关系外,至少前期,还是闵兰庭占据着主导。

        而令闵兰庭惊喜的是,楚淮雪对此接受相当良好,甚至于在他露出自己畸形的身体的时候,楚淮雪的表情都不曾变化,他当时只是暗自欢喜,以为自己找到独属于自己的珍宝,未曾想到自己才是被勾魂夺魄的俘虏,他才是菟丝子,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只能盘桓依附对方活着,若是大树枯死,自己也要成灰。

        而他甘之若饴。

        楚淮雪在外也算是素了半年之久,如今被闵兰庭撩起了情欲,今晚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纱帐摇曳,两人勾勾缠缠着上了床。

        束冠的红绳被解下,长发如瀑的宦官容貌更显昳丽,衣物层层叠叠堆积在了腰间,露出了瘦削有力的躯干,白皙的胸膛上两点樱红已经因为主人的迫切的心情挺立着。

        楚淮雪贴在他的身后,一双手握住了胸口的乳肉,多亏男人热衷骑射的爱好,闵兰庭胸部的肌肉十分紧致,入手有一种光滑细腻的手感,似乎吸黏着手心,她毫不客气的用手指掐挤出软肉,将两枚红果拉扯得变了形,这样当然是有点疼痛的,但是没关系,闵兰庭喜欢这样的痛,而在这样将乳头拉长后轻轻扫弄乳蒂的根部……

        “嗯啊、啊……哈啊、啊……殿下……”闵兰庭喘息声一下子变了个调,腰肢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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