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但真的亲眼见到这一幕也难免喉头发紧,那日中药神智迷蒙,他却也不能忘记那枚借着楚淮雪的手在他身体内作乱的玩意。

        那假阳无论怎么看都极为厉害,尺寸与他之前……用过的那个不可同日而语,毕竟体验过一次很难忘记那种感觉,如今见这位横在自己脸上的物件也不由得惴惴:这物什,真的能塞进人的身体里么?

        再看楚淮雪,她早已解开了衣衫,只薄薄批了一层,从沈君颐的角度来看美景几乎一览无余,他羞,可眼睛却避无可避,已然呆住。

        她显然并不羞耻,甚至显而易见地,楚淮雪对自己身体相当满意,而她的身体也确实相当动人,骨肉均亭肤如凝脂,颈项修长,优美如仙鹤,眼中带着如晨雾般朦胧的笑意,是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四周还燃着女儿家的闺房暖香,是一种颇为甜美的软香,但各种氛围却截然相反。

        他还是不太明白楚淮雪如此行事的理由,并且仍然坚持从中寻找出一个具体的原因,但有些事情恰恰是不需要理由的。

        “嗯?有啊,看见你这么做的话,我心里就会有一种非常非常愉悦的感觉。”楚淮雪手指划过他的唇齿,驾轻就熟的伸进去,夹住他的舌头玩弄起来。

        “卿卿的嘴巴很漂亮,”描摹过他形状优美的唇珠,叩开唇缝,勾缠着那条湿红的软肉“舌头很软、很滑,要是好好学的话,一定很会舔,很会讨人欢心。”

        楚淮雪声音真挚动人,几乎要沁出蜜来,她是发自内心的夸赞着下流的事情,都说真情难得,但她似乎极易动情,只是那情意如烈阳下的雪花,消逝起来也格外迅速。

        沈君颐又感觉到胸膛在自下而上发热,明明并没有被下药,那种撩人的热意似乎又泛了起来。

        他其实没太理解楚淮雪言下之意,只觉得楚淮雪情绪格外高昂,不过沈君颐也说不出话来了,楚淮雪细致翻搅着他口中那片艳红的软肉,令他吞咽不畅,最后口中涎液也再难盛起,在渐渐响亮的水声中沿着唇角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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