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檀木鞍头雕着双龙戏珠纹,正抵牝户马背暗藏缅铃机关,随起落“嗡嗡”震颤。
鞍尾嵌着冷暖玉势,随骑乘出入后庭,她肥臀起落如舂米,将木马震得冻呀作响,那阴唇咬住龙珠棱角,带出缕缕花露。
后庭吞吐冷暖玉,发出“咕叽咕叽”阴水声。十指深陷马鬃,把填芯的香薷草扯得纷飞。
却见澜霖与来福交股叠臂,互舐龙阳。来福舌探澜霖后庭,舔舐那红肿菊蕊;澜霖则将来福玉茎整根吞入,喉头蠕动如吮。
梁山急命取来缅铃并角先生,那缅铃入菊便震,铃舌刮蹭花心;角先生雕有螺旋纹路,蘸了香膏先将缅铃塞入赵姨娘牝户,又令来福以角先生贯澜霖后庭。
异物入体旋转,澜霖后庭收缩不止,淫液顺着腿根流下四人器具交击,叮当作响,恍如战场金戈相鸣。
帐内娇喘咿呀,如莺啼柳浪,间杂金铃细响,锦褥窸窣。
及至云收雨散,赵姨娘牝户肿如熟桃,澜霖后庭绽若榴花。
精水混合淫露,在臀股间积成小洼梁山命小厮取冰片膏来,亲自为二人敷药。
指尖蘸药探入澜霖后庭,然又揉按那充血媚肉赵姨娘喘道:“狠心短命胚…险些拆了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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