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惊呼,已被人抱入房中。
那人将来福掷于榻上,啃咬其乳首,又剥尽衣衫。但见腿间玉笋,如剥壳春笋,粉光致致。后窍似含苞花蕊,娇嫩非常。
那人以指探路,来福哀鸣:“痛杀!”那人道:“宽心,自有妙诀。”取脂膏涂于阳物,又润其幽谷,缓缓一送。
来福惨叫:“裂矣!”那人紧箍其腰,浅抽数回,来福泪落如珠。然箭在弦上,那人终挺枪深刺……
来福初时蹙眉忍痛,渐觉酸麻快美,竟主动扭腰相迎。
那人见状大喜,遂将阳物尽根没入,九浅一深,抽送如飞。来福玉茎随着抽插节奏不断渗出琼浆,后庭紧裹阳物,发出“咕啾”水声。
却说二人交颈叠股之际,梁山忽将澜霖翻作跪伏之势,自后揽其纤腰,阳锋蘸取枕边琉璃瓶中玉露膏,抵住那微张菊蕊。
澜霖回首嗔道:“郎君,这般姿势羞煞人也!”
梁山咬其耳垂低语:“且看这倒浇蜡烛的妙处。”
言罢沉腰一送,整根尽没。
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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