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思把身子藏在妈妈怀里,却忍不住偷偷的伸出小脑袋来看着那个助手把针头扎进琴琴胸口那红豆大的娇嫩乳头上,还要把药水推进去,看的她都觉得自己胸口似乎有些疼了。

        两边的乳豆都被植入药水之后,那个男助手便双手齐下,用手指头捻动着琴琴的两个乳头,来回的旋转着,女助手则又接过他的针筒,对准了琴琴下面的那颗相思豆。

        “那里也要打针吗?”愚思有些害怕可又有些兴奋的问道,看见琴琴遭罪,也是她人生的乐趣之一啊。

        “阴蒂上也会挂上装饰,如果不钝化感觉的话,她会坚持不到最后的。”化妆师解释道。

        琴琴是个要强的孩子,不像愚思那样娇气,一连挨了三针,她连哼都没有哼一下,若是愚思的话恐怕早就哭鼻子去了。

        那个男助手拿来一些水粉,在琴琴的乳头上轻轻地描着,琴琴皱了皱眉头:“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那就是药水起作用了。”

        过了一会儿琴琴又报告道说:“下面也没感觉了。”

        “那就赶快把东西挂上吧。”

        在化妆师的指挥下,琴琴的两个乳房被画上了两朵娇艳的牡丹花,中间的乳头就是那最有诱人的花蕊,下面的阴蒂上则挂上了一个会响的铃铛,两个脚踝上也各系上了一圈彩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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