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申请‘补规’的画面。”
“我就问一句,你今晚戴,还是我明早加锁。”
空气安静了整整五秒。
澜归最后还是伸出手,拿起尾巴。
可动作没他自己想象的顺畅——指尖微抖,掌心是汗,像抓着的不是一根尾巴,而是羞耻和沦陷的句号。
周渡:“站着戴?……你是不是还没明白规矩。”
澜归停住。
“在我面前,带尾巴的狗,跪。”
“手撑地,腿张开,头低下。不然我扣不上,也不想扣。”
澜归脸上泛起不明显的红,牙咬着却没说话。他撑地跪下,调整姿势——动作僵硬,却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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