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沿着陈?细长的大腿流淌,陈江驰亲在她腰侧,陈?回过神,发出一声绵长的哼吟。
“这么敏感?”他问道。
“痒…”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累坏了。
陈江驰低着眉笑,靠在她胸口研究她的指甲,琢磨着帮她剪剪,怎么比猫爪子还利,背上怕是要结痂。
歇了会儿,他去给浴缸放水。
没多久,陈?穿着他的衬衫摇摇晃晃走进来,陈江驰起身接住她,掰高下巴打量她眼睛。
“醉了?”
“没有”陈?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清明不少,做爱做到凌晨,累都累醒神了。
松开她,陈江驰走到淋浴下冲洗身体,背对着问她饿不饿。
陈?枕着胳膊趴在浴缸边,看他被挠花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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