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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幸运也不幸,我妈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坏男孩。
受父母所托、媒妁之约,尽管曾与风度翩翩的英俊学长相恋,但她最后还是嫁给了看似老实板正的父亲,找了一份安稳的工作。
学长贫穷但有趣,却不够危险大胆。父亲有小财却无趣,且与胆大勇敢无缘。他们都无力带我妈纵欲。
因此,从年少到中年,四十五年的光阴,我妈把自己活成了一尊无悲无喜的玉观音。
然而,自打她与我的舍友赵小驴相处得越来越好之后。
种种举动,令我不禁怀疑她已经开始尝试打破道德的枷锁,抛开世俗的偏见。
用自己的双手,去主动寻求欲望,寻求性解放了。
不然,那天赵小驴的大鸡巴就顶在她的肥鲍上,她为何视而不见呢?
欲望一旦燃起,就难以熄灭。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可不我接受,我不愿她与我的同龄人如此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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